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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去了5个国家体验教育:芬兰在森林上课 印度教

时间:2019-09-11

  

她去了5个国家体验教育:芬兰在森林上课 印度教育阶层固化

  所以在印度,我们拍的很多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学校,而是个人的努力,比如在贫困的村庄设置一个电脑室,他们叫“云中学校”,在那里,孩子们可以通过电脑自主学习。 我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,现在想想,好像任何一个提醒对我们来说都具有权威性,一听到上课铃就“不得了了,我要迟到了”,芬兰的学生就不会在意,开课音乐会放很久嘛,差不多到(结束)进去就可以了。 从芬兰回来后,我给她讲过,有些好动的孩子,老师给他们的不是凳子,而是健身球。女儿对这个印象特别深刻,前几天,她做作业时集中不了精力,就说:“你能不能拿一个健身球给我?”我把球拿给她坐了,她就做完作业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 另一方面,他们家的老二天生有点学习障碍,芬兰的教育系统给了他很多关照,先安排他到特殊学校接受专门的帮助,上完特殊学校以后,又很快把他并入正常的班级,不让他感觉自己是特殊的。那个孩子后来在计算机装配方面显现出特殊才能。他爸爸认为,这种小孩在国内可能很快就会被抛弃。 所以他们不需要板起面孔,反而时刻保持微笑、索伯改组车队管理层F1首位女总监走马上任保持身体姿势的端正。这种老师,你一看她的精神面貌,就知道她不可能给孩子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。 在纪录片中,什么阶层的家庭都有。我们拍过一个印度家庭,爸爸的手机都不能上网,也拍过一个芬兰家庭,爸爸的收入在全国排两百多名。 印度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思维方式,叫“Jugaad”,就是寻找临时替代方案。大家都知道,这个社会的公共体系是不管用的,无法给所有人好的资源、好的秩序,所以他们会自己想出一些替代办法:如果你没有莲蓬头,就拿一个水桶,在上面戳几个洞。印度CEO在管理跨国企业时,特别会应对一些新出现的情况,在没有规章可循的时候,能够快速地在混乱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。 小时候,大家把自己住的地方都搞得挺干净,但外面的走廊会堆满东西。我们明明被要求要照顾集体,但那是自上而下的,大家心里一定会有抗拒,所以当有机会不去care这个集体,有可能占用一些公共空间的时候,你就会去做。 在我小的时候,父母没有特别去了解应该怎么教育(孩子),家长没有那么焦虑,因为大家的成长路径都差不多,小学、中学、高考,大家都是普通家庭,孩子也没那么多机会补课。 去年有人问我有没有做纪录片的想法,我用了十分钟就在咖啡厅的一张餐巾纸上写下了“他乡的童年”和五个目的地:芬兰、日本、以色列、印度、英国。我避免了一些大家比较熟悉的地方,比如很多中国家庭都会去的美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,而像芬兰、印度这样的地方,社会的多样性非常丰富,带来的启示可能更多元。 那是一个没有围墙的课堂。在芬兰的森林中,老师发给每位学生一张色卡,让他们寻找对应的颜色。接着,他们四处闻植物的气味,再“凭想象”讲出名字:有的叫“苹果一样”,有的叫“湿气”,而一种带有强烈气味的木头,老师叫它“自然”。 还有一个让我很感动的地方。当时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个老年人,我看她画得挺好,就会倒推,觉得她肯定学了很多。但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学过,从小画画就是她的兴趣爱好,现在她加入了一个老年团,大家每周四都聚在一起画画。我才发现,原来当一个人有了爱好,年纪大了也不会孤独。 我在微博转发过一条评论:“这种片子的意义不过是拓宽眼界,改变实际操作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我告诉他,我不负责给予一个直接的答案,但你的眼界拓宽以后,想法也会改变,那时你会找到更好的答案。 做了妈妈后,我知道有些事情处理得不是最好,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更好。我想摆脱上一代的语言,却没有新的语言。临出差时,儿子不希望我离开,我妈妈会说:“妈妈不工作,怎么有钱给你们买玩具、买好吃的?”这句话很糟糕,但我想不出更好的回应方法。 在芬兰,开课音乐响起,学生会不紧不慢地往里走,有的还跟着音乐跳舞,不像中国学生,一听到上课铃就赶紧跑。 当时有一个人民大学的教授和我们一起去,他说:“你注意到没有?外面的操场是沙地,这是日本幼儿园的标配。”每天早上,政务处长都会把地犁一犁,让它变得松软,再喷上水,孩子们就可以在上面玩泥巴。教授说:“泥土是大地的一部分,他们从小就学会和自然接触。” 五个国家中,日本是我反复去的。片中的莲花幼儿园,在过去六十多年里让孩子们赤裸上身锻炼,他们叫“薄着”,就是穿得少。非常不巧,我们今年5月初去拍,他们迫于舆论压力,在4月刚刚停止了这个传统。 小时候,很多问题是自己不觉察的。比如我最不喜欢父母拿我跟别人比,到现在都不会忘记他们对我说:“你看对门那个女孩,做作业的时候头也不抬一下。”我甚至还记得那个女孩叫娟娟。 在日本,我最想了解的就是他们的集体式教育。我们小时候也讲集体,听老师的话,必须要有一个权威。日本的集体性不是听权威的话,而是彼此之间的照顾,我照顾到别人的感受,别人也照顾到我的感受,整个集体就会好。 我在纪录片中还问了那个(莲花幼儿园的)老师:“如果有学生跟你的意见不一样,你怎么处理?”她说,首先会停止对那个学生的要求,然后去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 芬兰也是如此,老师让学生接触自然时,不会回避“不美好”的东西。有一节森林课,老师列了几个形容词,让大家去找对应的东西,其中一个词是“恶心的”,没有学生抗拒,我记得有人拿回来一片树叶,上面有黏黏的液体,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留下的,还有人拿回来一种草,气味比较刺鼻。 另一个藤幼儿园会在教室外的房梁挂上学生种的洋葱,这已经成为一个地标了。他们强调要给孩子触摸真实的东西,洋葱要带着皮、带着土,当孩子们剥开外皮,看到白净的内部,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园长说:“如果到了20岁,摸到洋葱觉得好兴奋,那就有点危险了。”还有一句被剪切掉了,他说:“在中国,你们可能会给孩子一个塑料的洋葱。” 所以很难说哪种教育更好。那位爸爸一方面为不能(用中国的方式)管大儿子而惋惜,另一方面,他的二儿子就有救。 咱们不是很多家长都要择校嘛,芬兰家长完全没有这个问题,他们会说:“最好的学校就是最近的学校。”小孩到了上学年龄,就向政府申请,给你安排到哪里就是哪里。 片中有很多从国内移民或者中国人跟外国人结合的家庭,这些家庭的孩子可以体验到不同的教育文化。 那节课的主题是“时间、年龄、我自己”。在第二课时,学生们去到敬老院,和老人一起画彼此的脸。一开始我只是在旁观,后来摄影师说,你也画一个。 看了这么多,我也觉得没什么标准答案。现在我跟小孩开玩笑说,两岁开始可以去日本的学校进行身体训练,小学去芬兰,中学去英国,在以色列和印度可以开展夏令营。 在那边生活时间比较长的人告诉我,大家心目中也会有学校的排名,但学校之间的差异非常小。你去任何一个学校,都不用担心孩子会碰到特别糟糕的情况。 社会可以说是教育的结果,我看到了这样的结果,就想追本溯源,看看它们的基础教育是怎样的。而且网上有很多的教育攻略,一个流传非常广的帖子,说芬兰已经没有了学科分类,全部是打通学科的“现象教育”,我想知道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。 比如我从小唱歌就不怎么样,他们会特别轻易地打击我:“你不要唱了,像背书一样。”一个舅舅还说:“你一唱歌就要背个打气筒。”我现在连卡拉OK都不唱,跟这件事彻底断绝关系了。 她被芬兰毫无竞争压力的学习氛围触动,惊喜于日本的集体式教育,印度的变通、以色列对创新的热情和英国私立学校那些“没有用”的课程也带给她很多启示。走了一圈,她发现好的教育有共通之处,即尊重、平等和激发孩子自主学习的热情。 片中不是还有老师给学生发“越狱卡”嘛,让他们有机会不用做功课,说到底,做功课是你自己的事。我女儿刚刚上一年级,这两天她不愿意做功课,我就问她:“学习是你的事还是妈妈的事?”她说:“是我们李老师的事。”我说:“啊?原来你是这样认知的。” 好的教育是有共通之处的。首先是尊重和平等,在这个基础上,激发孩子对学习的热情,让他们自主地去学习。就像芬兰老师说的:“我们的老师没有教,是学生自己在学。”印度的“云中学校”也是如此,孩子像变了个人一样,有了学习的积极性。 在英国和印度,教育跟阶层的关系最为紧密。片中的一个中国小孩在英国的“贵族学校”读五年级,老师会发动他们小组讨论,给残疾人设计设施。 纪录片导演周轶君将这些场景收入镜头。她原本以为,森林中只有绿色和土色,森林中的课堂教的是野外生存或“植物生僻的拉丁名字”。但她惊讶地发现,森林中有那么多颜色,老师的问题也没有正确答案。 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,周轶君对中国父母的焦虑深有体会,也一直困惑:“什么是最好的教育?”过去的一年中,她到芬兰、日本、以色列、印度和英国体验不同的教育文化,制作成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。 日本的藤幼儿园在教室前挂上洋葱,让学生认识自然。(来源: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) 在一节“现象教育”课上,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“learn for your life”(为你的生活学习)。 日本也是,我不觉得他们在儿时教育中非常强调权威。片中有一个镜头,不懂日语的人可能看不出来,早上学生入园时,在门口说“早上好”的老师用的是敬语,他们跟孩子说话就像跟大人说话一样,很平等。 我忽然明白了,画画这件事无关好坏,只关乎你看到了什么,我们叫“观看之道”嘛。其实我自己也有做摄影,对画面不是完全无感的,只是太在意结果。 关于这家,有很多没有剪进去的故事。他们家老大,成绩一直挺好,但在考大学那年,他开始谈恋爱了。因为之前被约谈的事情,他爸爸不敢管他了,不但不敢管,他和女朋友去旅游,爸爸还得给旅游费。最后他没有考上好大学,去当了兵。他爸爸到现在都觉得非常惋惜,以他当时的实力,如果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学习上,完全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。 我说:“你的眼睛简直像侦探的眼睛一样,能够在自然界看到这种故事。”后来我把那两个松果带回家,拿给小孩看,他们都觉得特别神奇。 我在日本就学习到,孩子不愿意自己穿衣服时,妈妈会和她比赛。我女儿在香港学的是繁体字,我虽然能认,但不会写。为了激发女儿的学习兴趣,她抄写生词的时候,我会让她教我。 英国的私立学校也非常注重爱好。我访问过一个八百多年历史的Top3私校的校长,招学生都考什么?他说,第一你的成绩要非常好,第二我会问一个问题:“What excites you?”你要解释自己的爱好。 每个国家的教育都有不足。以色列的老师告诉我,他们永远搞不成大企业,因为每个人都不听话,都想自己搞点什么。在日本,我们也拍了校园霸凌的情况,之前原本联系了一个幼儿园,有很多防范霸凌的措施,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许可,就找了一个专家来讲。这些不足我们没有回避,也没有刻意强调,因为初衷还是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学习的。 芬兰的中小学从来没有考试。他们平时会有课堂小测验,但不会公布成绩,更没有排名。但他们高中升大学也是要考试的,有人会很抓狂:之前都没有考试,升大学要考试。但老师和家长认为,这是你自己的事儿,你知道以后要考试对不对? 另一节森林课上,有一个很好玩的细节,我没有剪进去。那位老师从地上捡了两个松果的核给我看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吃的吗?”在我看来,就是两个松果的核嘛,一个咬得干净一点,一个咬得不那么干净,哪里看得出来? 我特别不擅长画画。我们(中国的孩子)是一路从考试这种评价体系走出来的,会很在意结果,但那位老师一直鼓励我,画得好不好没关系,这里没有竞争、没有好坏。 最不高兴的是家长,因为很多家长是在这里长大的,他们觉得这样让身体和自然接触很好。 芬兰的森林课上,学生找来与色卡相对应的植物。(来源: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) 这让我想到以前在英国读研究生时,总害怕自己出什么错。比如在图书馆借的书逾期了几天,去还书时,我一路在想:说个什么理由好?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一样。结果人家就一句“Thats OK”,根本没什么事儿。 起初,我把拍摄的年龄段集中在13岁之前。这也是私心,毕竟我们家孩子年纪小,如果他们读大学,我可能就拍大学了。后来印度那集有个特例,拍了大学中的场景,但也不是完全跟“童年”无关,因为那个教授是借用《哈利波特》教法学,而《哈利波特》是学生们从小读到大的故事。 在她看来,中国父母的焦虑是海洋般广阔的,对于普遍焦虑的教育问题,“我不负责给予一个直接的答案,但你的眼界拓宽以后,想法也会改变,那时你会找到更好的答案”。 她说,不干净的是松鼠吃的,干净的是老鼠吃的,因为松鼠爬到树上吃完后,把松果丢在地上,老鼠不能直接采到松果,所以要把松鼠吃过的再咬一遍。 一位日本妈妈向我展示给孩子做的玩具厨房,她说:“在日本,如果家里所有玩具都是买来的,会有一点难为情。”还有一位以色列妈妈跟我讲,他们给儿子过生日的方式是带他参观创新企业,了解它是怎么从无到有做起来的。 记得在香港的时候,我陪女儿去过一个画室,她很随意就开始画了,我在那里画了一点就全部涂黑,改了又改。画室的人跟我说:“你跟你女儿的区别在于,她不害怕画画,而你害怕。”你看,它在我心里造成了多大的恐惧。 那是我在整个拍摄过程中唯一一次落泪——小时候我们总是被告知你做不了这个,做不了那个,但就像芬兰老师强调的,学习是为了我的生活,而不是跟任何人比较。 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,她一直困惑:“什么是最好的教育?”过去的一年中,她到芬兰、日本、以色列、印度和英国体验不同的教育文化,制作成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。 我一直对教育这件事比较好奇。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,我时常感觉到周围的很多家长都很焦虑,我最近甚至看到一个家长群的名字就叫“panic family”,恐慌的家庭。网络上,相关的文章、帖子也特别多,到处弥漫着焦虑。 我问他:“为什么要让孩子讨论这个问题?”他很直接,这里的学生家庭条件都很好,生来无忧,很可能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,所以要专门让他们去了解。还有一间“贵族学校”已经把靠奖学金进来的学生比例提升到了50%,也是觉得(高阶层的)小孩不能够生活在自己的世界。 当时我们围坐在一个圆桌旁,别人都是坐在孩子的对面画,我坐在他的侧面画。画完后,孩子跟我说:“你看,因为你坐的位置不一样,跟别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,你看的是侧脸,别人看的是正脸。” 拍摄之前,我对这些地方的教育体系不算特别了解,但从社会的角度,我知道一些标签:芬兰从不考试,但他们的学生在PISA(注:由经合组织统筹的国际学生能力评估)里面分数很高;日本人很有集体性、做事情很完美;以色列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,却被称为“创业之国”;印度的公共教育并不值得称道,跨国企业的印度CEO却很多,而且一提到什么,不少人就就拿中国有14亿人口说事,我想看看这个同样有十多亿人口的国家是怎么做的…… 到了芬兰,我发现现实并不完全如帖子所言,通常意义上的学科分类仍然存在,“现象教育”课只是作为一个补充,一周一到两节课的样子。 为了传递这种理念,藤幼儿园做了一些特别的设计。教室的门是推拉门,门和门之间有一个橡皮条,园长把橡皮条拉出来一点,好像坏掉了一样。这样一来,门没有办法自动关严,冬天靠近门的孩子会说冷,负责关门的孩子就会重新用大力气把门关严。 他们和公立学校最大的区别在于,会教很多“没有用的事”,比如戏剧、念诗。学生毕业考高中的时候,不一定要考数理化,可以选择别的,编一段爵士乐也可以。 在一节 “现象教育”课上,周轶君和学生、敬老院的老人一起画画。(来源: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) 在印度的“云中学校”,孩子们通过电脑自主学习。 (来源: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) 这部片子被我的拍摄团队称为“催产片”,很多人看完都说想生孩子,这还真不是我的初衷。实际上,中国父母的焦虑是海洋般广阔的,很难通过一部片子治愈。 在印度,我们拍了一间给女学生送卫生巾的学校,你看它的课桌椅有多烂,而另外一间在海边的贵族学校,多漂亮。你就会知道,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有多大。跨国企业中的印度CEO相对而言也是接受比较精英的教育。 芬兰反而是个特例,他们真的不在乎学生的家庭背景,老师甚至都不知道家长是做什么的。 我记得有一家,爸爸是中国人,妈妈是芬兰人。一次,因为女儿学数学的积极性不高,爸爸弹了她脑门一下,结果老师报告到儿童保护部门,父母被约谈了好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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